而是父亲是一个传统的人,也是很负责的人。

他只是想不通,他哪里做得不好,母亲为何要那么对他。

如果想离开,大可以直接提出离婚,为什么要出轨。

他父亲也很克己守礼,不属于他的东西,他从不会去碰。

所以从小就告诉他,霍家的继承人之位,是属于堂哥的,让他不要去争抢。

大家族里的内斗,最后斗得你死我活的例子比比皆是。

他父亲不想看到自家兄弟自相残杀,这才一直约束他。

他为了让父亲安心,天天都吊儿郎当的无所事事,很好的扮演了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。

可父亲一直都知道他很优秀,也叹气过他不是长孙,无法继承霍家,但仍旧没有越过那条线,而是时常叮嘱他,没有什么比家和万事兴更重要。

明明那么好的父亲,那个该死的女人却出轨。

他替父亲不平,也无比的心疼父亲。

“抱歉,刚刚的话,老婆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。”

霍远放开魏疾,翻身背对着魏疾,有些难受的闭上眼。

要是他出事了,魏疾去找别人,那都是魏疾的自由,他无权去干涉。

盯着霍远后背看的魏疾,原本很生气,想到霍远那个讨人厌的母亲,他才理解为何霍远会这么不安。

他突然从床上坐起身,下床去浴室。

正好面向浴室躺着的霍远,愣愣的看着浴室门。

他还以为魏疾去上洗手间了,可并没有听到上厕所的动静。

而且过了好久,起码有十五分钟这样子,魏疾才从浴室里出来。

全程都没有冲水的声音,只有洗手的声音,让他很茫然。

霍远就这么看着魏疾走向大床,抬腿一脚把他身子踢平,直接坐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