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冷淡的看着那个小姐,转身走向在长餐桌旁拿食物的楚飞,抬头用那小姐能听得到的声音跟楚飞说,“唇有点肿了。”
“肿了?我看看。”
楚飞马上放下手中的食物,摸着他的唇检查。
“还好没破皮,我下次轻点亲。”
他没有说话,安静站在楚飞跟前,侧身看着那小姐。
那小姐跺脚提着拖地的礼服裙,气呼呼的走了。
他还注意到,宴会里的一些少爷,也在盯着楚飞看。
被他抓包就立即脸红红的低头,心虚的喝着手中的酒没敢与他对视。
那晚上他没有推开黏着他的楚飞,一直让楚飞跟着。
楚飞离开晚宴坐在车里,惊奇问他,“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巧,我亲你你也给亲,我搂你腰,你也没有拍开我的手。”
他听到楚飞那么说,心里只有一句话,那就是,傻人真的有傻福。
“老婆,你怎么能走神啊!”
俯在江峰身上的楚飞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亲了他老婆好一会,还咬了下他老婆的唇,他老婆竟然只是躺着没有反应,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技术退步了。
明明平常这种时候,他老婆已经眼泪直掉。
“卧槽老婆,你是不是外头有狗了。”楚飞生气又委屈。
才从回忆里抽回思绪的江峰,白了身上的楚飞一眼,“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黏着我,我去哪里养外头的狗,在梦里养?”
“也对哦!”
楚飞后知后觉。
“那你刚刚干嘛走神,我打你辟谷都没反应。”
“平常我一打你辟谷,你准跟我急。”
江峰脸马上一红。
是他想急眼吗,明明是楚飞办事的时候不老实,他不踢死楚飞都算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