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泽看回办公桌,靠着沙发吃着薯片嘟囔。

家里少了他大哥跟弟弟们,冷清了不少。

现在他老妈也忙着公司的事,回家都很晚,所以平常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在家。

虽说他画画也不无聊,可闲下来家里一个人也没有,他还是有些寂寞。

这才会宋熵每次一下班回来,他就喜欢黏着宋熵。

因为家里经常按时回家的,也就宋熵一人。

接电话的宋熵没说多久,就挂了电话,低头看桌面上的文件。

托腮懒懒散散吃着薯片的宋泽,看向办公桌,问,“你天天这么看文件,不无聊吗?”

翻阅文件的宋熵,“让我给你买礼物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说那些礼物无聊。”

宋泽嘴角马上一抽。

他这二哥的嘴,该死的毒。

“我说一句你怼我两句,就不能让着我一点。”宋泽不爽念叨。

坐办公桌翻文件的宋熵并没有回话,也不知道是不是懒得回。

宋泽已经习惯了,靠着沙发仰头,吹着窗外的风,抛薯片用嘴接着吃,自个玩自个的。

此时的书房里,只有宋熵翻阅文件的声音,跟宋泽吃薯片咔嘣脆的声音。

宋熵没有骂宋泽吵。

只要宋泽不说话,他想干嘛都可以。

等宋熵忙到一半,没听到宋泽吃东西的声音,往沙发一看,宋泽已经抱着没吃完的薯片,迎着窗口的晚风呼呼大睡。

宋熵安静的看了会,低头继续看文件。

“三哥今晚难得的这么安静,都没有跟二哥闹。”

用小七的面板监控,看自家二哥三哥的宋迟,有些吃惊。

吃饱的陆阎琛抱着宋迟从椅子上起身,亲了一口离开饭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