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妈的,我要变成秃子了。
变异树越哭越委屈,也恨不得打死顾沉,可它打不过顾沉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欺负树。
变异树躺在竹林下撒泼打滚嗷嗷哭。
“它怎么了?”
才下温泉汤池的强子,看向远处竹林下,拼命挥舞着小藤蔓啪啪啪狂哭的变异树,问身边的兄弟。
他兄弟,“它今天可惨了,被顾沉奴役了一整天,边哭边抽丧尸,藤蔓都给抽断了。”
强子一听到顾沉这个名字,就知道没好事。
“那边的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强子的兄弟,下巴往上头的温泉汤池指。
强子用温水拍着脖子,顺着兄弟的手指看过去,嘴角直抽抽。
江娣正在给大黑跟狗狗们洗澡,按着它们用毛刷狂刷,边道,“不要乱动,你们身上都是丧尸的臭黑血味,不刷味道去不掉。”
“嗷呜嗷呜嗷呜……”
狗狗们大哭着看向躺在一旁的大黑,模样在说:老大,您快救救我们啊!
四脚朝天,一身泡沫看着天空的大黑,抽回目光看了它们一眼,汪汪汪的叫了几声。
大致意思就是,她明天就回去了,再忍忍。
众狗狗:嗷呜汪汪汪汪汪汪……
[可她刷得好用力,我们毛发都要掉光了。]
大黑:汪汪……
[忍忍。]
众狗狗:嗷呜嗷呜嗷呜……
[呜呜呜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