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有劳了。”

萧博第一时间把腿上的白酥转向老中医女儿。

他老婆刚刚晕倒了,现在还脸色苍白着呢。

“您不用这么客气,这次也是我们的疏忽,应该亲自把药膳交到客人手上才是。”

老中医女儿道着歉,边把药箱放茶几上,边翻找出点滴。

她抬头左右看,想找能挂点滴的东西,可没找到。

桑素快步上前,“我来拿吧!”

“好。”

她把点滴瓶递给桑素,拿着点滴针弯下腰,对着白酥放软声音,“可能会有些疼,你忍一忍哦!”

“嗯……”

不敢看的白酥,立即把脑袋埋入萧博颈窝。

萧博抱住白酥身子,摸白酥头安抚。

“好了。”

老中医女儿帮白酥打好点滴,笑容温柔的夸赞,“你很棒哦!打针都没有哭呢。”

她一开始见到白酥,长得白白净净的,又一副很容易哭的模样,没想到打针了都没有哭。

这针是改良过的,比以前的针头大了一些,就算是大汉都觉得疼。

白酥紧紧的抿紧唇,脸色又白了一分。

他很疼,只是没喊出来而已。

“很棒。”

萧博亲了下白酥额头。

白酥没有说话,有些病恹恹的靠入萧博怀里,手抓着萧博衣服。

流鼻血那会,他都以为自己会死掉,那鼻血的量,跟失控的水龙头似的。

见到白酥这副模样,季媚立即刀向自家母亲。

“呜妈知道错了,下次肯定询问清楚再把东西带回来。”

双手怂怂举高的季母赶紧道歉。

季媚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