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爷爷的缘故,裴延已经好久没能碰到他。

这几天,都是裴延有那个意思的时候,总被爷爷打岔,他都感觉对不起裴延。

裴延却没有放在心上。

他低头亲了一口身下的陆砚,道,“没事,以后多的是时间。”

司老爷子被养子下毒,在床上躺了好几年生不如死,现在难得能站起来过普通老人的生活,他又怎么会去计较那么多。

而且司老爷子并没有因为他是个男人,就阻止他跟陆砚在一起,更没有为难过他。

就算是看到他抱着陆砚亲,粘一块躺在躺椅上,司老爷子也没有横眉冷对,而是笑着跟他们聊钓了几条鱼,每天都笑皱了眼角。

这种通情达理,又不会歧视他们这种关系,又豁达的老爷子,真的十分少见。

这要是别世家的老爷子,知道自己唯一的孙子喜欢男人,还整天腻在一块,早就大发雷霆。

更甚的,强行送去精神病医院,哪里有司老爷子这胸襟。

“这鱼怎么回事啊!怎么有两个头,还差不多一米长,刚刚差点把老头子我给拉下湖。”

楼下大湖又传来司老爷子的困惑声,实在是想不通。

裴延跟陆砚也清楚的听到了这话。

陆砚担心湖里头的鱼都变异了爷爷有危险,立即从裴延身下起身,“应该是鱼放湖里太久,被感染了。”

“多半是,那湖里的水本就不干净。”

“你先睡,我下楼去看看。”

陆砚点头,看着裴延往房门口走。

没多久,坐床上的陆砚就听到自己爷爷的声音,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