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除了惊恐还是惊恐,每次眼眶都被吓红。

可隔天起来,他又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季澈,继续带着季家的保镖出门做任务。

季澈被丧尸咬伤,撑着回到基地的那一天,坐在车里哭了好久好久。

那个时候的季澈也才19,心里有面对死亡的恐惧,也有日后无法庇护自己母亲跟大姐的恐惧。

但那一天,没人知道季澈哭过。

他们只知道季澈像疯了一般,冲入中央区的少爷聚会里,见人就杀,血流成河。

“大哥他,他真的没事?”

坐在床边的萧毅,看着床上躺了两个小时都还没有醒过来的季澈,抬头急声问站一旁的自家大哥。

萧博,“会醒过来,别担心。”

他不是安慰萧毅,季澈确实会醒过来,时间问题而已。

他只是想不通,季澈为何会把自己的意识封闭起来。

现在的季澈,就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,看着情况不太好。

“夫人,坐这等。”

桑素看向沙发,对站萧博身边的白酥道。

站了两个小时的白酥,腿也疼了,便没有坚持,往沙发走。

“您喝点东西。”

桑素从空间里,拿出了一杯冷饮。

白酥摇头,他没有食欲。

桑素不再劝,站在一旁陪着白酥,跟着白酥往大床看。

季澈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,眉头时不时的拧紧,看着并不安稳。

坐床边的萧毅越发自责。

他从没想过要伤害季澈,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又过了一个小时,床上的季澈才醒过来。

看着天花板的他眼里带着迷茫,还有些呆滞。

坐床边一直守着季澈的萧毅,马上问,“你有没有怎么样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