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的宋晏,眼眶有些红。

他像他家小迟这么大的时候,身上压着的是公司跟宋家这两个重担,怎么可能笑得出来。

那个时候的他,每天的任务就是学习,各种领域各种技术的学。

哪怕是生病了,他都不敢怠慢,就怕跟不上进度。

“每次看到儿子哭,我就会想,你像儿子这么大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么哭过,是不是也这么无助过?”

“是不是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抱着自己身子,满脸泪水的独自疗伤。”

“我想着,儿子有足够的积分就能回家,那应该就不会哭了。”

顾沉这话是摸着宋晏脸,对着宋晏眼睛说的,似乎说的不会哭,是指的十九岁的宋晏。

“我那时候没哭,只是偶尔会觉得压力很大,吃药缓解。”

宋晏如实跟顾沉说。

后边顾沉一直打架,一打架就让他去捞。

也是那段时间,他得以喘息,不用每天都面对着那冰冰冷冷的书房。

那个时候的顾沉已经疯名在外,连他父亲都很怕顾沉。

所以每次顾沉让他出门去警局捞他,他父亲都不敢阻拦。

难怪每次他去警局捞顾沉,顾沉总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,原本是担心他压力大想问他,可又怕他生气。

那个年纪的他,确实脾气不太好,也不太爱搭理顾沉。

还觉得顾沉是故意找他麻烦。

现在才知道,原来顾沉只是在用他的法子,让他能喘口气。

“现在看到儿子这么开心,我都跟着开心。”

顾沉放下抚摸宋晏脸的手,换上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