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怕人?我怎么带你下去?”

霍年关上房门,弯腰把安阳抱起,往大床走。

他把安阳放床上,看了一眼大床上方,弄了一个公主纱幔,还开着一闪一闪彩灯,格外有气氛的大床,挑眉问安阳,“怎么把房间弄成这样?”

“空间,有。”

“不用,浪费。”

喝得脸红红的安阳,坐床上仰头回。

“你现在都知道浪费这个词了。”

霍年伸手捏了下安阳那醉醺醺的小脸,嘴角带起弧度。

“霍年,喜欢,这些,还玩,得花。”

“噗咳咳咳,谁告诉你的?”

霍年手抵住嘴,猛的咳嗽。

被这么问的安阳,歪着小脑袋,仿佛在说,我空间里都是这些东西,难道不是你玩得花?

霍年差点没被气死。

明明这些东西都是安阳自己买的,现在失忆了,却推到他头上来。

“霍年,涩涩,不正经。”

霍年立即捏安阳脸,“到底是谁不正经?”

脸红红仰头的安阳,理直气壮,“尾巴,霍年,让我戴,涩涩。”

说完,他两眼泪汪汪的又吸鼻子,“疼,霍年,坏。”

“明明是你自己戴,还喊疼。”

霍年又捏安阳脸,瞬间乱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