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可没少被我大姐打。”

楚飞倒了一杯水递给江峰,接着说,“我父母过世后,家长会都是我大姐跟我大哥轮流去,他们俩没时间了,才让保镖去。”

“每次家长会,我最怕的,就是我大姐有时间。”

“因为她每次去参加家长会,都会拧我耳朵,让我跟老师道歉,我不道歉,她就脱我裤子打。”

楚飞每次想起这些黑历史,都恨得牙痒痒。

“你当时多大?”

江峰问得平静,丝毫没有问楚飞为什么会被打。

就楚飞现在这个性格,小时候不得更皮,被打有什么好吃惊的。

“你都不生气的吗?她打我啊!”楚飞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峰。

江峰,“不说就算了。”

“说说说,我又没说不说。”

“我当时才上小学。”

“可那个年纪的孩子,调皮不是很正常吗,非要脱我裤子打。”

“你都不知道,那个时候多少人笑话我,我都没脸见人了。”

“你在老师办公桌抽屉里放冬眠的蛇,你还好意思跟你老婆诉苦。”

楚凝砰的推开楚飞房门,一身显身材的佣兵服,踩着高跟鞋,手中一把黑冲锋,178的高个,英姿飒爽。

“卧槽卧槽卧槽!!!!大姐。”

楚飞瞬间从沙发上弹跳起来,赶紧躲江峰身后,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家大姐。

“不是,你怎么在这?”

他指着楚凝错愕问。

往沙发走的楚凝眯下眼,“信不信我打断你手指。”

楚飞马上把手指给收回来,没忘记的接着问,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

“当然是走过来,我还能爬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