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大床上的安阳挡在身后的霍年,手放嘴边又咳了几声。
咳完,他回头看还在玩手指的安阳,惩罚似的捏了下安阳,说他,“皮痒了是吧!”
冷不丁被捏的安阳吓了一跳,立即捂住被捏疼的胸口,仰头两眼泪汪汪,“霍年,坏。”
霍年被气得不行。
到底是谁坏?
他跟士兵说话,说得好好的,竟然拿他的手干坏事。
听到安阳的哭声,士兵才知道安阳一直都在床上,只是被他们队长挡在身后而已。
“嫂子。”
房门口的士兵微微斜了下身子,笑着跟霍年身后的安阳打招呼。
安阳抓着霍年衣服,从霍年身后探出小脑袋来,疑惑看向房门口的士兵。
这个人类,刚刚是不是叫他嫂子?
我去,耳朵?
看到安阳探出了个小脑袋来,戴着粉色的猫咪耳朵的士兵,眼睛瞪大。
他再往下看,怎么好像还穿着粉色的旗袍?
士兵立即看向霍年,竖起双拇指,“队长,玩,还是您会玩?”
“不是你小子想的那样。”
霍年赶紧把安阳藏回身后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您放心,我绝对不往外说。”
“你们继续你们继续。”
士兵捂住嘴巴,一脸姨母笑的关上门。
才把安阳给藏好的霍年,正想回头解释真不是他想的那样子,可看到的已经是关紧的房门。
霍年头都大了。
要是士兵一会在外头乱说,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