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立即乖巧点头。
他不讨厌霍年看他。
倒不如说,他想让霍年看。
霍年见安阳这么乖,都想犯浑了。
“霍年,有伤。”
安阳突然想起什么,扒拉霍年衣服往上提,露出霍年结实的八块腹肌。
“我没受伤。”
霍年也不阻止,任由安阳看。
可安阳不是以为霍年受伤了,而是他记得,霍年腹部上有一道很大的伤口,这是他唯一能辨别霍年身份的证据。
果然,见到霍年腹部上的旧伤口,他抬头开心跟霍年说,“伤,伤。”
霍年一开始不明白意思,好一会才记起,这道伤是他差点死掉,安阳去医院看他,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一次。
那天,霍年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而安阳也以为他熬不过来了,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“伤,霍年,霍年。”
安阳一个劲的跟霍年说,脸上是止不住的高兴。
似乎是在说,我没有认错人,你就是我要找的人。
霍年突然有些难受。
安阳给他断后的那天,得哭得多伤心。
“那天,你是怎么离开的体育室?”霍年看着安阳眼睛问。
安阳摇头,他记不清楚了。
只记得就在他要被体育室里的那群丧尸吃掉之时,突然来了一伙人。
为首的男人,好像叫季什么。
那伙人突突突一阵扫射,没一会就把他身后的丧尸全杀死了。
当时的他,应该已经变成了丧尸,因为他看到那个叫季什么的男人枪口已经对准他脑袋。
可不知道为何,他突然放下武器,带着他的人就走了。
那会还有一大群的丧尸追着那伙人,到处都是突突突的声音,而他自己又是怎么离开的那个地方,也没了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