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过年过节,都没空陪她们吃饭。

一年到头,坐一起吃饭的次数,她两巴掌都数得过来。

她不埋怨儿子,因为老公过世后,重担都压到了儿子身上。

她只是想让儿子偶尔也休息休息,别那么拼命。

可萧诚以前也是因为父亲突然过世,家里遭到很大的打击,生意也一落千丈,姐姐还得去联姻保住家里的公司。

他这才逼着自己变强,不想再让任何人欺负他们。

我在乱想些什么呢,不管是以前的儿子,还是现在的儿子,他都是我的儿子。

季母骂自己。

她深呼吸平复下来,见严寒往厨房走,便喊了句,“厨房里我熬了鸡汤,你给媚儿端一碗,让她恢复恢复体力。”

走进饭厅的严寒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耳根通红。

他家大小姐的直白,肯定是遗传的他们家老夫人。

“哎呦,那孩子还害羞了。”

季母看到严寒脚步趔趄,马上明白了意思,捂着嘴偷笑。

低头给季母涂指甲的美甲师嘴角抽了下,吐槽:您这么直接,严寒哥不害羞才奇怪了。

不过看现在这情况,严寒哥也是终于转正了,可喜可贺。

整个季家的人,从保镖到园丁,都知道季媚跟严寒的关系。

就严寒自己以为,他跟季媚的关系隐藏得很好。

季媚可从没打算隐藏。

在家里都是想干嘛就干嘛,累了不想走了,都是让严寒抱着回房。

偏偏严寒觉得,那是他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