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严寒端着那一大袋晶核走向沙发,放茶几上才返回大床。
他俯在季媚身上,克制着扑通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,问身下的季媚,“孩子,您还要吗?”
季媚看着身上的严寒,答非所问,“为什么从不在我身上留下痕迹?”
严寒忍着难受开口,“会坏了您的名声。”
季媚皱眉。
显然,这个答案她并不满意。
“那些世家的少爷,要是再取笑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你就告诉他们,我抱起来多软,声音多好听。”
严寒耳根马上就红了。
这是能跟别人说的吗?
“怎么?不好意思说?”
“那就用行动告诉他们,你不仅吃到嘴了,还能弄大我肚子。”
季媚把严寒手放自己肚子上,让严寒现在就抓紧时间,以后打那些人的脸。
严寒喉结立即滚动,眼神炙热。
大小姐是知道怎么勾搭他的。
季媚就是故意激的严寒。
不激一下,严寒总是不敢对她出手。
她严肃对身上的严寒说,“从我季媚肚子里出来的,只能是你严寒的种。”
“你严寒的孩子,也只能我季媚生。”
“什么你喜欢的人,暗恋的人,那些人都不可能近得了你严寒的身,你就死了那条心。”
季媚会这么说,是觉得从一开始,就是她逼严寒和她发生关系,严寒不是自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