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着的保镖们,都叹气的看着严寒。
他们家老大什么时候能转正啊!
明明啥都干了,就是没个名分。
要不是他们家大小姐只有他们老大一个男人,他们都要怀疑,他们家大小姐是不是把他们老大当男宠养了。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要个孩子了。”
季母拿走季媚的长烟杆,不让季媚再抽。
好好的一个女孩子,怎么就学会了抽烟。
季媚没有生气,伸手向严寒。
严寒立即弯腰给季媚倒了一杯茶,递到季媚手边。
季媚接过茶喝了一口,又看出窗外。
季母恨铁不成钢。
她帮季媚把腿上的毯子整理好,盖住季媚长腿才说,“你现在就是家里的独苗,你不留个孩子,以后谁给你养老?”
季媚从窗外抽回目光,淡淡看着自家母亲,问,“您想带孙子?”
“想啊!怎么不想,我这一天天的没事干,都无聊死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给我生个孙子,给我解解闷?”
“孩子是玩具吗,您还解解闷。”
季媚说着低头喝茶,模样不为所动。
季母气得不行,好说歹说,就是不生。
她戳了下季媚额头,“再过几年你想生,都生不出来了,到时候后悔死你。”
季媚没有搭话,余光扫了下站自己一米远的严寒。
严寒低着头,放在大腿边的手握紧,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