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不知所措,因为他没有想到李富贵他们会替他出头。
那天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害怕。
害怕李富贵他们出事,更害怕李富贵他们的家人冲上门打他,让李富贵他们远离他。
可没过几天,李富贵就笑嘻嘻的打电话给他,说他伤好了,约他出去一块喝酒。
他深呼吸忐忑的推开包厢门,已经做好了被其他人破骂的心理准备。
但他看到的是,打着手臂石膏的孙承,跟打着脖子石膏的李富贵,还有破相却朝着他笑的钱昊他们,打趣他,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到,快快快,罚酒罚酒。”
“哈哈哈你都不知道被我们打的那些人多惨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头呢。”
“我原本还以为我大哥会骂我的,可没有骂我就算了,还夸我替好朋友出头是仗义,还说我们家不差那点医药费。”
“哈哈哈我大哥也没有骂我,说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这么男人。”
“我大哥也没有骂我,就是我爸妈看到我鼻梁断了,哭的我耳朵嗡嗡响。”
“哈哈哈我爸妈也是,说我门牙断了,以后可怎么找老婆,哭着骂打我的人无耻,竟然打脸。”
“我大姐脾气火爆,直接冲去医院,把躺病床上的那人的门牙也给打断了。”
“那人不是被我用椅子打断小腿了嘛!还打着石膏呢,结果我大姐去那么一闹,他才被固定好的小腿又错位了,又多躺了两个月。”
钱昊,“哈哈哈你爸妈还杀人诛心的天天给他送骨头汤,说吃啥补啥,把那家人气得脸都绿了。”
“活该,谁让他们骂欧阳,还嘴巴那么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