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也不知道江墨炎怎么了,可也没有打算去问。

江墨炎总不能真的把自己老婆给欺负死。

他从床上坐起身,打开一些窗帘让阳光照入房内。

完了他才又躺下,把被太阳照到的陆砚抱回怀里。

陆砚的长金发本就耀眼,阳光这么一照,就跟镀了一层金光一般,越发衬得他白皙貌美。

“再睡一会,等太阳大一些我再把窗帘拉起来。”

裴延说着把陆砚身子包裹在自己怀里,让陆砚背对着落地窗。

陆砚点头,靠着裴延身子接着睡。

现在的陆砚已经提前过养老的生活。

有老公陪能睡懒觉,醒过来就有饭吃什么都不用干。

白天老公还会抱着一起晒太阳,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。

陆砚这边岁月静好,宋尘却频频瞪大眼睛,吧嗒吧嗒掉泪逃都逃不掉。

“这都十点多了,宋尘怎么还没有起床啊!不会是生病了吧!”

坐在超市前台的宋迟抬头看墙壁上的时钟,往嘴里塞了一块菠萝蜜干自己嘀咕。

“傻呀!江墨炎也没下来,用膝盖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坐在宋迟身后,把宋迟当成布娃娃抱,下巴枕着宋迟头顶,看着进入超市来来往往的幸存者的宋泽说。

幸存者看到宋泽这么抱着宋迟,两个人长得有几分像,又一个比一个白净,都不由得笑出声,“兄弟俩感情真好。”

“可不是,不吵架也不红脸,哥哥宠弟弟又听话。”

“不像我家那两个儿子,动起手来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”

“我家那对儿女也是,一吵架就按着对方往死里打。”

“唉!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啊!又乖巧又听话,羡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