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爷,“什么?你,你是陆砚?”
“不,不可能,陆砚怎么可能长这副模样,陆砚是黑发才”
对字没有出,他眼睛猛的一睁,“你故意的,什么谈生意,都是你谋划好的。”
“呦!总算是反应过来了。”
吐烟的顾沉补刀,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。
可此时的赵洺跟赵老爷却没有空生顾沉的气,一直双眼震惊的看着陆砚。
他们派出去那么多的人,却没有想到陆砚就在他们眼皮底下,还光明正大的跟他们谈上了生意。
“生意?对生意,肯定是陆砚给我们赵家挖的坑,肯定是这样子的。”
赵老爷自己慌张喃喃着,仰头跟警察他们说,“肯定是陆砚陷害我们赵家,我们赵家从没有干违法犯罪的事。”
赵洺仿佛也找到了救命稻草,附和,“对,是陆砚,是他陷害我们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啧!死到临头了还嘴硬。”
顾沉咂嘴,抬了下手。
一名手下快步从人群后方出来,把厚厚的一沓文件递给警察。
警察没想到顾沉手上有证据,翻开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他眉头都拧紧了。
赵家为了买地,不仅轰走了当地的居民,还把不卖地给他们的居民打个半死,还出了人命,而替他们压下这事的则是司老爷。
楚厉抬了下手。
等候多时的手下看到自己老板这个手势立即出列,把他们调查到的证据递给另一名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