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颤着声音深呼吸,慢慢的松开手。

新文件的边边很锋利,陆砚的手指已经被划伤了好几条,正冒着血珠。

裴延拿出手帕,轻轻的帮陆砚按着伤口。

陆砚没有推开裴延,另一只手握紧告诫裴延,“这事你别掺和。”

站着的裴延没有生气,低头继续按着陆砚伤口,问他,“是因为司家,你才离开我?”

坐椅子上的陆砚握紧拳头垂目没回话,可答案已经很明显。

裴延,“要是十多年前的司家,我确实没办法撼动他们一分。”

“现在的司家跟以前的司家没什么区别,你别自寻死路。”

陆砚抬头骂裴延,声音很大,神情激动。

裴延直视着陆砚眼睛,“我已经不是十多年前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裴延。”

仰头的陆砚身子一顿。

他忘了,现在的裴延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。

“我们这么多人,还敌不过一个司家。”

裴延语气平静,把陆砚受伤的手抬高,轻轻的吹了吹。

陆砚手又收紧,表情难受的看着裴延。

陆家人为了他死的死伤的伤,他真的很害怕,怕裴延变成第二个陆家。

裴延从口袋里拿出创口贴,贴上陆砚伤口,“赵家只是他们司家手中的一把刀,除掉赵家虽然不能给司家造成什么伤害,可也不是什么作用都没有。”

陆砚知道裴延这么说就是不会退出的意思,低头难受的不再言语。

或许他应该相信裴延,而不是担心这担心那。

陆砚再次抬头看认真帮他贴伤口的裴延,欲言又止。

他其实有很多话要跟裴延说,可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