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谁啊你,别抱我,你放开……”
喝多的欧阳傑一直打楚厉,不让楚厉抱。
楚厉没有生气,也礼貌的朝裴延陆砚点了个头抱欧阳傑往别墅走。
欧阳傑突然捂住嘴巴,声音痛苦,“我想吐。”
楚厉立即加快脚步,没一会就消失在庭院里。
一分钟不到,整个庭院只剩下坐在长饭桌旁的裴延陆砚。
彩灯一闪一闪的,桌面上的烛火摇曳,四周围玫瑰花环绕,有说不出的浪漫。
手下跟厨师长他们躲在暗处看着,皇帝不急太监急,“亲他啊!干坐着干嘛啊!”
他们声音都不大,可庭院里没有人说话很安静,这些话都被陆砚听到了。
陆砚淡定喝水没吱声。
裴延也沉默的坐着,可两人桌子下的手却紧紧的十指相扣。
庭院里的晚风轻轻吹着,吹动了两人的发梢,也吹了不远处看着的大伙的心,莫名的还有些不好意思,脸有点红。
他们感觉老板跟夫人不亲嘴,一直这么坐着好像也不错。
被楚厉抱回客房的欧阳傑这里。
他压根就吐不出来,或许是第一次喝醉难受,并不是真的想吐。
楚厉帮欧阳傑洗了澡,头发也洗了,这才抱着软绵无力的欧阳傑出浴室。
他没有放着欧阳傑不管,睡袍穿好了湿长发擦干净了,把欧阳傑放床上,自己去浴室洗澡。
欧阳傑已经清醒了不少,正侧躺着看向紧关的浴室门,眼睛不眨。
没多久楚厉就洗好澡出来了,穿着同款白浴袍领口敞开,露出结实腹肌。
欧阳傑突然就想起比赛的事,耳边仿佛还有那些羞耻声,脸马上就红了。
他赶紧翻身背对楚厉,装镇定的拉高被子。
其实整个人都红透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