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您怎么回来不打个伞啊!”

楼下突地响起肖伯夸张的惊呼声。

坐陆阎琛怀里吃葡萄的宋迟探头往楼下看,正好对准的别墅门。

曹振全身湿漉漉的脸色十分的不好,看着还有些慌张。

“该不会是第一次干那种事害怕吧!”宋迟吐槽。

宋迟也猜对了,曹振确实第一次捅人,害怕到没敢等苏白咽气就跑了。

他现在后悔死了,就不应该那么冲动。

要是苏白的尸体被人发现,那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不就是他吗?

肖伯疑惑看着脸色不好的曹振,“要给您放热水洗个澡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曹振大步流星往一楼房间走,砰的用力关上门。

隔壁房间的宋静婉听到动静,目光从账本上抬起,看了一旁隔着两人房间的墙壁,面无表情。

她现在都不清楚自己为何会颓废了十多年,还把掌家权给了曹振。

似乎无形中有什么困住了她,让她无法离开自己的房间,就犹如提线木偶。

“老爷一身雨的回来,看着不太对劲。”

端果盘进入房间的王姨跟宋静婉说。

坐书桌里头发呆的宋静婉没有说话,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,张开又握紧张开又握紧。

铃铃两声座机响了。

王姨接了挂断,汇报给宋静婉,“老爷去警局把苏白带出来了,现在苏白下落不明。”

宋静婉盯着自己手看了许久才冷淡回王姨,“盯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