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咬着唇的江峰不知道啊!忍着屈辱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,抓紧枕头两边。

忽地他错愕住,那地方冰凉凉的驱散了刚刚的火辣。

就在江峰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,楚飞已经帮他穿好裤子,叮嘱他,“这药每天涂三次,过几天就能好全。”

药?

江峰往床头柜看,确实放着一瓶药。

所以刚刚楚飞不是想睡他,而是,给他涂药?

江峰警惕坐好,直直盯着楚飞看,就跟楚飞被鬼附身了似的。

楚飞吐烟靠着椅子架腿,朝江峰笑,“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,你这种情况我会胡来。”

现在知道江峰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后,他瞬间就恢复到了平常模样,不再是暴躁喜怒无常。

江峰哪里看不出楚飞的情绪变化。

这男人真是奇怪,喜欢在外头找人玩,却只玩处?

不对,他技术那么烂,应该不是那种好玩的人。

江峰对楚飞又多了一处嫌弃。

因为楚飞办事就跟野兽那啥似的,糙得不行。

一直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,让我亲他。

楚飞吐烟直直盯着江峰看,视线落到江峰唇瓣上。

下一秒他大手扣住江峰后脑勺,低头就堵住江峰唇。

江峰气愤瞪大眼睛,想给楚飞一巴掌。

可想到楚飞给的钱,他握紧拳头闭上眼。

他记得那个妈妈桑说要张嘴,那应该错不了。

艹,他竟然这么熟练,是不是跟别人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