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阎琛应了声,看了一眼宋迟才抬步往主屋走。

宋迟松了一口气,还好没再问黑市的事。

他小跑着跟上陆阎琛,在主屋小厅里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点着蜡烛缝补衣服的陆澜,人看着有些消瘦。

明明是六月底的天气却披着一件薄的毛衣开衫,满脸病态。

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

没缝一会衣服陆澜又咳个不停。

这就是陆阎琛的母亲陆澜吗?

宋迟望着沙发上的陆澜看出神。

文中有交代陆澜的身世,说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父亲犯了事被下放到这第八大队,后边就嫁给了陆阎琛的父亲。

其实陆阎琛父亲并没有杀人,他只是为了保护被调戏的陆阎琛母亲正当防卫,是调戏的那人家里人不舍得花钱送去医院这才错失抢救机会死掉。

当时陆阎琛的父亲刚打过那人,人又正好死了百口莫辩,这才坐了牢。

如今陆阎琛父亲已经死了,案情也无法再翻,陆阎琛陆啸就背负了杀人犯儿子的名声,一直被村里人避如蛇蝎。

“咳咳,你就是宋知青吧!家里没有什么好招待的,咳咳,还请多担待。”

陆澜看到站在门外的宋迟,手放嘴边吃力咳着苍白的朝宋迟笑。

虽然脸色很不好,可胜在长着一张温婉的脸,一看就是知书达礼的妇人。

陆澜也是个命好的,老公还在世的时候,捧在手心里疼着,没怎么吃过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