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父此时已经陷入昏迷,不可能再回应他。
干部们担心季父真出点什么事,季景亦又一副恨不能冲上来咬死人的凶狠劲,赶紧合力抬着季父转移地方。
“不许走!把他放下!你们把他放下!”季景亦暴怒地嘶吼着,挣扎着。
干部们死死咬着牙,险些没拦得住他。
木瑜担心季景亦再这样下去,身体和精神迟早有一个会崩溃。
她看了一眼一名干部,示意他们松开手,用力抱住季景亦一起跌坐在地上:“季景亦你看清楚,他已经昏迷不醒了,就算你再怎么追问也得不到任何结果。当务之急,是赶紧让人送他就医!他如果就这么死了,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真相!”
季景亦止住挣扎,猩红的眼眶里泪水翻涌,他低下头,埋进木瑜的颈窝,肩膀颤抖,死死咬紧唇瓣,发出痛苦的沙哑嘶鸣:“是他……一定是他……”
真相太过沉重,木瑜做不到为了一时的安慰而否认事实。
她张了张唇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,在事实真相面前,一切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木瑜:“季景亦,你想得到的真相只能靠你自己寻找,如果你有什么意外,真相会永远尘封地底,再没有大白天下的一天。所以别做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,保护好你自己,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季景亦许久没有说话,如果不是环抱着她的双手仍在使力,她甚至分辨不出他是否还清醒着。
几位干部早就离开会议室,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。
木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只知道季景亦需要她,他不说,她就什么也不问,只要安静地陪着他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