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分享下来,竹篮里的葱油饼还有一大半,他们中午光是吃这些饼都能吃饱。
木瑜走到地里,一点没休息,带着小草帽下田锄草除虫。
这些工作听起来轻松,实际做起来却一点不比插秧简单,全程需要弯着腰徒手拔草不说,还要小心避开秧苗,极其耗费体力心神。
太阳渐渐攀升到最高点,来到一天中最晒的时候,也就到了他们休息吃午饭的时间。
等木瑜走到树下,季景亦已经把饭盒还有竹篮打开,递给她水壶时不忘提醒:“先缓一缓,别喝太急,一次性喝太快对身体不好。”
组员们这时候也纷纷从田里出来,出发去食堂,走之前还不忘笑着揶揄了他们俩几句。
季景亦不好意思地腼腆垂头,反倒是木瑜笑容爽朗地回应大家的玩笑。
吃过午饭后距离上工还有几个小时,他们没走远,去了附近的一间仓库,从草垛底下翻出课本开始学习。
其实木瑜完全不想学习,这么热的天,打瞌睡都嫌难受,谁能静下心学得进去。
奈何她先前对季景亦说的那些话,仿佛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,季景亦原本就对辅导她功课这件事足够上心,现如今更是达到了近乎狂热的地步。
如果不是她一再强调,他简直‘丧心病狂’到恨不得吃饭的间隙都要辅导她。
木瑜忽然就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既视感。
她撑着下巴,听着耳边振振有词的声音,无声叹了叹气。
光说不做假把式。
她这个懒蛋就陪他一起努力一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