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瑜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,奇怪地问:“这么热的天,你打开水来做什么?”
“热敷能够活血化瘀,对你脚伤恢复有帮助。”季景亦把一大包的工具放到一旁,解开用旧床单包裹的器具,从里面取出一张被另外包裹着的干净帕子。
他从水壶里倒出热水到帕子上,把水拧干递给木瑜。
木瑜默不作声地接了帕子,正要提起裤腿,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对他说:“你转过去,不许看。”
季景亦本没有多想,被她这样一提醒,耳朵瞬间烫了起来,磕绊地应了一声,缓慢背过身去。
木瑜等到他完全转过身,才提起裤腿,毫不意外地看着脚腕已经淤血红肿了一大片,咬着唇,把帕子往脚腕按。
一瞬间,就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脚踝似的又痛又痒,她差一点就没忍住疼喊了出来。
好在没一会儿,疼痛就转变为热络的舒畅。
大概过了两三分钟,季景亦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没回头,反手向木瑜伸手:“把毛巾给我吧,再沾点热水,多敷一会儿才有效果。”
木瑜看着他背对自己伸向自己的掌心,忽然起了坏心思。
她没有把毛巾递给他,指尖飞快地在他掌心划了一下,像风掠水面般轻巧调皮。
季景亦怔住了,手指不受控的微微蜷缩,掌心像被火点过,那一触即离的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,轻飘飘的,却发烫、发麻,痒意疯长,让他整个人都绷了起来,心跳一下子快了半拍,连耳根都开始发烫。
他始终谨记木瑜的话,没有她的首肯,绝不会自作主张地转回去。
可木瑜却早早忘了自己都说过什么,见他没什么反应,也就不再玩笑,把毛巾递到他手里。
如此循环着热敷了三次,水壶里的热水渐渐变凉,达不到热敷的效果。
季景亦把带来的器具一一摆到木瑜四周,确保她能够轻松够到,方便她帮稻草人装饰外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