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被她一连串明晃晃的嫌弃与嘲讽给气笑了:“你!”
“你看你,急什么,我们又不是不给钱。”木瑜把冰棍递给季景亦,掏了掏口袋,从口袋里掏出两分钱。
大手一挥,拿出豪掷千金的气势交给谢凛:“喏,正好两分钱,甭找了。”
“木瑜——”谢凛脸色铁青的怒视木瑜,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道:“你把我当要饭的吗!”
木瑜真惊了:“大哥,这是两分钱,不是两张纸欸,你不要哄抬物价,搅乱市场好不好。”
“谁搅乱市场了!不对、我们说的就不是一回事好吗!”谢凛按着额头,头一次有了对牛弹琴的崩溃。
他是疯了才会觉得木瑜和以前不同,知道她扭伤了脚,特意从供销社买了冰棍逗她高兴,却反被她羞辱了一顿。
木瑜撇撇嘴:“谁知道你颠三倒四地在说些什么。那你这冰棍到底卖不卖,现在卖给我们你还能挣两分钱,等一会儿化成水了,可没谁会买,亏死你。”
“呵,”谢凛太阳穴突突狂跳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不收钱,就当是我请你们的。”
“哦,那你不早说。”木瑜面无表情地一把从他手里把钱抽回来,转头就塞进季景亦手里:“等改天赶集的时候,咱俩上县城里的供销社去买棒冰吃,那儿的棒冰口味可多了,还有好多好吃的呢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季景亦的目光从始至终,半点都没分给谢凛。
他承认,他相比谢凛没有任何优势,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,毫无价值。
所以他不会阻拦谢凛对她好。
她这样好的人,本就值得世上任何人对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