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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季景亦做出判断,抬头对她说:“有些扭伤了,你扶着我的肩膀,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
木瑜双手撑着他的肩头,全身重量都集中到左腿上,扭过头,有点害怕接下来可能上演的‘血腥’场面。

当季景亦的手再一次碰到她脚踝时,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
季景亦仰起头看向她:“别害怕,我会轻一点的。”

木瑜想着长痛不如短痛,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句:“知道了,你继续吧。”

季景亦单手握住她的脚腕,另一只手熟练地用掌心贴上伤处,根据她的伤情,控制着力道轻柔的揉按。

第267章 病郁知青19

为了分散木瑜的注意力,减少痛感,他主动讲起了自己的过去。

“我小时候经常被父亲打骂,他是个酒鬼,每每喝醉又或者找不到酒喝,都会暴揍我一顿。

“俗话说,久病成医,被打的次数多了,也就学会了点皮毛,知道该怎么上药,又该怎么避开身体薄弱的地方。等到下次再被打,我就蜷成一团,等到他打累了,没力气了,我就爬回屋子里上药。”

木瑜看着季景亦低垂着的毛茸茸的脑袋,沉默了很久。

这是季景亦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,却是在自揭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