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到老屋附近时,她看见老屋四周黑漆漆的,不像是有人来了的样子。
季景亦不是会迟到甚至爽约的人,她担心季景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正要询问叮当,就看见老屋里走出来一个瘦削高大的身影。
她抬起手电筒往前照了照。
看清是季景亦的一瞬间,眼睛立马亮了起来,提溜着小书包飞似的小跑过去。
季景亦瞳孔紧缩,快步朝她走过来:“小心点,这附近有很多荆棘丛。”
话音才落,空气里就响起清脆的‘撕拉’碎裂声。
“没事吧!”季景亦声音急切地变了调。
他三两步来到木瑜面前,从上往下仔细查看:“划到哪里了?有没有受伤?疼不疼?”
月色下,木瑜能清楚看见季景亦的惊慌后怕,浓重的自责歉疚,俨然将他自己视作了灾祸源泉。
她心底一阵阵地冒着酸涩,知道自己的小小意外让他联想到了已逝的母亲。
木瑜急忙拉住他,微微抬腿露出裤脚被划破的裂痕给他看:“我没事的,只是裤腿有点划破了。”
季景亦蹲下来,微微拨开裤脚的划痕反复确认,见她的确没有伤到,才垂头缓缓松了口气。
起身时,他已经恢复平静,略带歉疚地朝木瑜抿唇浅笑:“刚才吓到了你了是吗,对不起。”
木瑜连连摇头:“你担心我,说明你重视我这个朋友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所以你完全不需要道歉,反而是我应该感谢你的关心……”
她说了很多很多,季景亦认真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