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瑜眉心蹙得更紧,不解地呢喃:“可他的状态看着很差……”
“有吗?”叮当抬手做了个眺望的动作,“没有吧,自他母亲去世后,他一直都很高冷沉闷啊。”
叮当作为系统,即使日常再怎么和木瑜耍宝作怪,可它终究没办法真正理解人类的情感。
木瑜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。”
季景亦不是沉闷,他只是不善于表达,且背负了太多。
她想起叮当前段时间和她提起的有关季景亦的过去。
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,发生在一年前,季景亦带着长期经受家暴的母亲成功离婚并远走他乡,可就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,季母却在一个平静的午后意外落水身亡。
自母亲离世后,季景亦就把所有过错都怪罪到自己身上,自责地认为,如果不是他,母亲就不会死。
也因此,季景亦变得越来越沉闷,封闭自我,不合群。
她也是后来才知道,她曾经看见过的,他手臂上那一道道新旧交错的伤痕并非遭受霸凌,而是多次自残导致。
他一直都有很严重的心理性自虐倾向。
痛苦,是他支撑自己活着的唯一手段。
想到这些,木瑜心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,沉重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这段时间以来,她能感受到季景亦心底那道沉重的枷锁,日复一日,牢牢束缚着他,没有一刻是轻松的。
或许只有真正解开他心里的枷锁,才能真正改变季景亦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