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对木瑜抱有怨言的几名组员,有些说不出话,诧异地看了她好几眼。
不过田间任务重,几人倒也没什么闲工夫关心木瑜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,只希望木瑜这份三分钟热度,能多维持一段时间,让他们能轻松一会儿。
十一点多,日头已经晒得不行。
地里还有点空缺没插秧,不需要那么多人手,差不多一个人就能忙完。
几名组员收了手里的话,语气随意地对季景亦说:“剩下的交给你了。”
季景亦没反应,专心将手中最后一点秧苗插进地里。
组员们对季景沉闷的性子习以为常,发号施令般丢下一句话,就说笑着一起离开地里,往大食堂的方向走。
于是,偌大的田地里只剩下木瑜以及季景亦两个人。
他们各自忙着手里的活,谁也没出声打扰过对方。
又过了一会儿,当手里最后一株秧苗进入土地,木瑜擦擦汗,松了一大口气。
长时间保持着弯腰的动作,腰早就疼的没知觉了,猛不迭直起腰,立马被疼的龇牙咧嘴。
她撑着腰看了一眼还在忙碌的季景亦,脚下小心地避开秧苗,走到田边的大树下休息,从网兜里拿出水壶咕隆隆喝了一大口,才勉强浇灭喉咙里的燥热。
从网兜里取出饭盒,纠结要不要去找他分享午饭。
饭菜都是木母一大早就备好的,满满两大饭盒,一盒装饭,一盒装菜,色香味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