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好险,差一点就前功尽弃,全盘失败了。
叮当恨恨地想,到底是谁哪个心机系统嫉妒暗害它。等这边局面稳定了,它必须回总部找老大告状,让老大帮他做主出气。
木瑜听了叮当的解释,没再说话。
真要论起来,这事也不能怪叮当。
是她习惯了有叮当辅助,带着上帝视角纵观一切,以至于丧失了最基本的自保意识。安逸太久,连居安思危的道理都忘了。
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,委实不太美妙。
木瑜暗暗反思着,今后绝不能再这样大意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马车抵达裴府,裴遥恰好醒来,他抬眼静静看着木瑜,迟迟没有起身。
木瑜也回望着他。
从前,这双沉静的眸子,好似被重重云雾遮掩风华的万水千山,叫人看不真切。如今疏离不再,眼底的灼灼光华,只为一人流转。
木瑜不由被裴遥眸中流转的情意蛊惑心神,心头猛地一跳,失神地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角。
俯身的那一刻,鼻尖传来好闻的冷香,随之而来的是唇上的温软触感,木瑜没忘记他们此刻正在裴府正门外,怕让人发现不对劲,只想浅尝辄止的亲一下就好。
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,裴遥兀地伸手抵住她的后颈,一把将她按回原处,力道不重,却不容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