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一清二楚却不管教,便是从犯;若他全然不知,便是彻头彻尾的失责,连手下人都管教不好,有什么资格坐上尚书之位?这样的人,你告诉我究竟有何无辜可言?”
随着阮芊苒的话音落下,木瑜的眼神却愈发平静如水,没有因她的话恼怒,也没有陷入裴遥是否有过错的纠结。
她本就没打算凭着只言片语扭转阮芊苒的想法,消除她的仇恨。
对裴遥的恨意是驱动阮芊苒存活于世的动力,也是她作为本世界主角必经的历程之一。
她只是希望尽可能地减少阮芊苒对裴遥的误解。
逝者的冤屈不应该成为生者的枷锁,无辜之人没有义务承担莫须有的罪名。
木瑜抬眸望向阮芊苒:“依阮姑娘的意思,普天之下的罪责合该由一人承担才对。”
阮芊苒隐隐猜到木瑜要说什么,不可思议地微微皱眉:“你……”
木瑜站起来,牵着阮芊苒的手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她专注地看着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却什么也没说。
阮芊苒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面上浮上不悦,抽出手冷声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嘘。”木瑜朝阮芊苒笑了一下,接着看向窗外,似乎是在找寻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