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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瑜扭头还是不肯看他。

裴遥抬腿绕到她跟前,一贯清冷疏离的眸子在此刻盛满木瑜的身影,俯低身子,神色极尽柔和:“要怎样才能原谅我,告诉我,好不好?”

顺天府虽不在闹市,却也有不少百姓需从此地经过。裴遥本就生得丰神俊朗,通身气质更是清隽雅致难得一见,更别说他身上还穿着官袍,引得途经此地的百姓频频回头。

有的人甚至在路过时胆大地捂嘴偷笑。

想不到当官的也怕妻子,看来官老爷和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也没什么分别嘛。

木瑜被来往路过的百姓们频频回头的目光羞红了脸,她才没有裴遥那么坦然自若的能力。

吃瓜群众的编排能力可怕得很,再这么僵持下去,只怕再过不久,她和裴遥就能喜登话本子,成为茶余饭后被讨论的对象。

木瑜抬头嗔怒地睨了裴遥一眼:“先上马车再说。”

木瑜本就不是原住民,从小接受现代教育培养,骨子里根本没有那套让人诚惶诚恐的尊卑观念。

之前在裴府,危机四伏压力太大,一不小心出点差错就等同于把脑袋亲自送给别人砍,不得不绷紧神经谨慎做事。

但现在出了裴府,裴遥这会儿的态度又温柔地能让人化成水。

能被这样冷心冷情的人耐着性子哄,木瑜心里的小人简直飘飘然到了极点,什么谨小慎微、夫为妻纲的古代生存指南,全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
她先进了马车,裴遥紧随其后跟着进来,而后便命明景驾车去酒楼。

裴遥吩咐完明景,转过身看向木瑜,见她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抗拒自己,于是调整坐姿,离她更近了些。

木瑜依然不肯和他说话,见他靠得越发近,默不作声往边上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