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芹握紧拳头,心知以爹娘的个性,如果错失这次机会,她下场会有多惨:
“回大人的话,民女前几日无意间听到爹娘的计划,欲对表姐不轨,民女自知势单力薄无力阻止,更知道一举将爹娘诡计曝光,只会换来更大隐患。
“因此,民女悄悄从爹娘房间偷走一部分蒙汗药,待到时机成熟,放倒爹娘,救出表姐,将爹娘恶行曝光。”
府尹微微回首看了眼身后屏风,接着问道:“你所言,可有实证?”
木岚和周弘壮悄悄松了口气,他们夫妻俩大字不识几个,从来都是和人口头商议,怎么可能留有证据。
没证据,就算是官老爷也拿他们没办法,准保把他们无罪释放。
等回了家,非把这吃里爬外的死丫头打死不可!
木岚心里有了底气,很快便镇静下来,哭丧着脸嚷道:“大人!民妇生了这不孝的女儿真是倒了几辈子血霉,民妇的侄女木瑜那可是尚书老爷的人,民妇再怎么昏头也不可能冒着得罪尚书大人的风险,把侄女卖给一个屠夫吧。
“大人您千万别听这死丫头的疯言疯语,她分明是对我们不满,借机报复。”
周芹听见母亲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,想起这些年来受过的拳打脚踢,手指不由绷紧。
周芹看了一眼木瑜,恰好木瑜也在这时回看了她一眼。
她得到无声的鼓励,目视府尹,掷地有声道:“民女虽无实证,但民女知晓父亲受谁指示,收了对方大量银钱器物,这些东西全都输给了赌坊,大人派人去赌坊一查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