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哎哟……”老婆子的肚子先后遭创,捂着肚子痛的直叫嚷。
裴遥视线接着落到老夫人身上,眸色深沉,将所有的怒火压在心头,冷声道:“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,母亲。”
语落,再不看屋内众人一眼,牵起木瑜手腕转身便走。
“词安!”
老夫人心神巨荡,急急追了两步,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不止,不可置信地问:“我是你母亲,你竟然为了这样的人忤逆我?”
裴遥脚步微顿,头也没回地道:“她是很好的人。”
这一次裴遥再没停下,牵着木瑜一刻不停离开寿安堂,全然不问身后如何兵荒马乱。
他强行压着怒气,手上却不自觉用力。
木瑜快步跟着他,只觉得手腕都快被他拧断了。
“大人您轻些,妾身手好疼。”
手腕上的力道非但没减反而愈发用力,木瑜痛的直皱眉,仰头哀怨的怒视裴遥,却在看见裴遥唇角的血痕时心头一震。
“裴遥……”
裴遥启了启唇,似乎是想和她说些什么,鲜血却猛地溢出嘴角,触目惊心,他微微晃了一下,脸色苍白的竟连站都有些站不住。
“主子!”明景急忙从怀里取出药丸喂入裴遥口中:“我这就去周大夫!”
“别去。”
裴遥压下喉头的腥甜,对明景坚决道:“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