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摸了下额头上的伤,顿时又疼得直哼哼。
头顶似乎响起一道若有似无的轻笑,可当她抬头查看时,裴遥脸上分明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而这时,门外的小厮敲门后得了裴遥的许可,低头进来送了件什么东西就匆匆阖上门退下。
木瑜目光落到裴遥手里的小瓷罐上,紧接着就讶异地看见裴遥从瓷罐里挖出药膏直奔她额头而来。
额头上的伤接连‘摧残’了好几次,实在疼得厉害,本能地想扭头躲开,就见裴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罐药膏,正帮自己处理额头上的伤口。
“别动。”
磁性的男声像是融融冬雪似的,冰霜之下覆着别样的暖意,让人莫名想听他再多说几句。
木瑜不再躲避,任由裴遥帮她涂药,转而好奇地盯着他打量,视线先是扫过他的眉眼接着下滑至浅淡的薄唇,最后又回归到那双淡然至极的眉眼间。
她从没见过像他这样充满矛盾的人,分明神情淡漠到了极致,俊雅的面孔里瞧不出一丝一毫情绪,可手上的动作却又透着十足的温柔细致,让人一不小心就陷进这份温柔乡里。
如果不看他漠然冷淡的神情,她恐怕会误以为裴遥倾心原主多年才会如此温柔呵护。
可只要你瞧一眼他冷淡的神情,就足够瞬间清醒,什么温柔、什么呵护,全都想多了……
木瑜思维过分跳跃,脑海里忽然蹦出叮当不久前提及裴遥体内留有余毒,情绪起伏过大就会诱发余毒发作。
最终药石无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