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落,木瑜眼前顿时出现一双白绒绒的兽耳,轻轻碰一下就会在她指尖下敏感兴奋地抖动,不仅如此,双腿也紧接着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柔软触感。
她伸手抓了一下,落了空没抓着。
下一瞬,掌心就被塞进毛发蓬松的柔软,是漓泽的尾巴。
她爱不释手地收紧手指揉捏摩挲:“怎么就露一条尾巴,其他小尾巴呢?”
木瑜刚问完就感觉到掌心的尾巴不满地甩了两下,漓泽头上的狐耳也跟着抖了抖,故作凶狠地咬她脸颊上的软肉:“贪心。”
他动作很轻,像是在挠痒痒似的闹的木瑜止不住想笑。
她任由漓泽在自己脸上作乱,一边忍着酥酥麻的痒意为自己辩解:“刚才是谁说什么都依我,怎么反倒成我的错了?”
漓泽轻哼:“就是你的错。”
木瑜:“我觉得我有点冤枉。”
漓泽:“知道错就好。”
“?”
木瑜悠悠叹气:“好吧好吧,那就姑且算是我的错吧。对了,你把小狐狸弄到哪去了,今儿还没给它喂饭,它肯定饿坏了。”
漓泽:“偶尔少吃一顿没事的。”
木瑜还是不放心,打算起身去给小狐狸投喂。
可漓泽却抱紧她不撒手,并且还佯装睡熟的低声打呼噜,但紧贴在她脸上的狐耳会时不时动一两下,暴露他在装睡的事实。
屋内的熏香飘散着让人静心的清香,恰到好处的氛围让人真的生出几分困意。
木瑜轻缓地拍着漓泽的背,屋内很安静,能清楚听见彼此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