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漓泽,一会儿抬头望天,一会儿又抓抓脑袋……只不过余光始终悄悄注意着木瑜。
可每当木瑜抬头看他时,他又会匆匆忙收回视线甚至欲盖弥彰地轻咳几声,顺带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,例如:“哈哈,今夜的月色不错,欸,你看那假山长得可真假啊……”
“漓泽。”
“嗯?”漓泽下意识的应声,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可能有话要说,着急出声结果不小心咬到舌尖,声音顿时变得磕绊:“怎、怎么了?”
木瑜没急着出声,仰头与他四目相对又唤了声他的名字:“漓泽。”
漓泽不太明白她的意图,依旧应声询问:“嗯,怎么了?”
他们此刻站在长廊内的灯笼下,昏黄的烛火将她明亮的双眸映衬的异常水润明亮,她什么都不说,只一个劲唤他的名字,可即便她什么都没说,他也清楚听见胸膛疯狂鼓动的心跳。
震天响的心跳声充斥双耳,漓泽难为情地抿了下唇,怨恼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在她面前窘态尽显。
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,企图遮掩自己过于亢奋激动的心跳。
四处游荡的视线飞快落到木瑜身上,片刻不到又迅速移开。满心纠结地想:她听见了吗,应该没有吧,该死的好丢脸,我在她心中英明神武的形象会不会因此大打折扣?
漓泽越想越气越想越郁闷,垂眸凶狠地瞪着自己的心口,气的眼里都快冒火,无声呐喊:拜托你安静一点吧,别像毛头小子一样丢我的面子。
就在这时,他再一次听见木瑜唤他的名字。
只是这一次,他还没抬头脸颊兀的落下一道一触即离的轻吻。
漓泽怔怔地盯着木瑜,还未出声,还未平复的心跳声再一次铺天盖地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