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,他才进院子就听见主屋传出来的叫好鼓励:“真棒,我们再吃一口肉丝好不好?”
“嗷!”
漓泽:“……”
所以,他在那边等着木瑜来用饭,她却在这里忘我地投喂那只狐狸?
漓泽脸色顿时变得黑沉沉的。
屋内,木瑜长期训练出来的强大求生欲让她瞬间感知到危险正在靠近,立马放下筷子本能地奔出房门。
她动作太急,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上漓泽胸膛,埋头捂住酸胀的鼻子,疼得生理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。
“你这是吃饱了想找我比试?”
漓泽没察觉木瑜的异样,见她懊悔羞愧地埋着脑袋,心情稍稍好了那么一些,今日连同昨日的账就算是一笔勾销了。
他垂眸看着木瑜的脑袋上随手扎的一撮小丸子,伸手弹了一下:“还埋着脑袋做什么,不吃饭了?”
他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就知道她还没吃饱。
几个月的共处,他很清楚对她来说钱和吃都是头等大事,一个为了吃连自身形象都无暇顾及的人,桌上怎么可能留有剩菜。
仔细想想,她在自己面前从没刻意维系过外在形象,她究竟有没有把他当成异性看待?
漓泽脑海里顿时九转十八弯地想到晏嘉平,以及她昨日亮眼的着装打扮。
她从没在他面前这么装扮过自己!
漓泽盘着盘着又给自己盘出一肚子无名火: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算了,你自己一个人吃吧。”
埋头揉鼻子抹眼泪的木瑜:“……”我又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