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木瑜:“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,所以我在自省。”
她以为这个话题到此就能结束了,谁知漓泽却说:“我要你的自省做什么,你觉得对不起我就应该直截了当补偿我。”
“……”合着你兜了这么一大圈,就是为了让我补偿你?
木瑜很想冷笑,我浑身上下一个铜板都找不出来,除了两兜子清风什么拿不出来,还补偿呢,我没讹你都算我生性良善光辉伟大。
不过转念一想,漓泽又不缺钱,应该不至于打她荷包的主意吧。
她随口问道:“那您希望小的怎么补偿您呢?”
她说完,耳边好半晌都没有声音,如果不是漓泽手掌还挡在自己眼前,她都快要怀疑他已经走了。
良久,正当她打算再问一遍时,终于听见漓泽的声音响起。
他先是轻咳了声,接着语气别扭到几近生硬的地步:“你的名字……是哪两个字?”
木瑜愣住了,耳边反复回荡着他的声音。
她忽然很想看看漓泽这时候是什么表情,尝试拉开他的手。
可惜不仅没能撼动,反而换来漓泽羞恼炸毛的控诉:“不许无视我的问题!你不是要补偿我吗,快……快告诉我。”
说到后面,漓泽声音莫名弱了下去,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。
木瑜拉着他的手停下脚步,转而执起他另一只手,在他掌心一笔一划书写:“木是树木的木,瑜是美玉的意思。”
漓泽垂眸专注地盯着她的动作,掌心被她一笔一画描画地有些痒,眼睫颤了颤,微微移开视线,收回手故作冷淡地说:“哦,知道了。”
然而另一只手忽然感觉到无法言说的酥痒传来。
是她在眨眼,长长的眼睫像小扇子一样扫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他不由着急:“你别动!”
木瑜很茫然:“我没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