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荷包里没多少钱,以及她要时时盯着漓泽,以防他伺机逃跑,木瑜只要了一间房。
进客栈前,木瑜提前给漓泽施了禁言术,所以他这会儿就算再怎么瞪大眼睛也阻止不了被木瑜带去同一间房。
店小二见这位貌美男子的神情似乎不太情愿,可他身体倒是分为诚实地跟着前面的女子走。
店小二笑着跟掌柜说笑:“掌柜的,您瞧瞧那两位客官有不有趣,尤其是后面那位公子,哎哟,我干跑堂这么多年,就没遇见过比他更好看的,他要是位女子,这般貌美绝色,真不敢想能迷倒多少人……”
掌柜在记账打算盘,抬头睨了店小二一眼,他开店不是一天两天,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,门清。
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,收起你那些花花心思,那两位客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主,你要是敢给我惹事,就趁早给我滚蛋。”
店小二悻悻地缩了缩脖子。
心底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被掌柜得这么一点,立马老实了。他知道掌柜的背靠官家,家里有个妹妹是官太太嘞,连掌柜都说那两位身份不简单,那就真不是他能招惹的主了。
此刻的屋内。
漓泽气血翻涌凶狠地瞪着木瑜。
她毫不怀疑,她要是给漓泽松绑,肯定会当场被他当成猎物一口咬死。
木瑜默默收回了要给他解禁言术的想法,决定还是先这么将就一晚上。
免得漓泽故意闹出什么动静,把外人引来就麻烦了。
木瑜好心把床让给尊敬的狐王,用板凳给自己拼了张床凑合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