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瑜眼不见心不烦地转头,她跟这群人就没办法正常沟通,动不动就不分场合地大喊‘少主’,又或是跟安了铝合金膝盖一样,哐哐下跪。
想道德绑架我?
门都没有!
我下线低得很,爱跪就跪吧,反正我什么都看不见。
而这时,蒙洪声音哀切地说:“少主,家主的情况越来越糟糕,求您去见家主一面吧。”
家主不行了?
难怪这帮人火急火燎地把她掳走,原来是等着她来稳定军心,又或者趁机夺权……
木瑜转过来看了眼蒙洪,这位蒙会长表面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,可切开表皮到底藏着什么颜色的陷就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木瑜本着来都来了的心,翻身下床:“那就走吧,是该去看看他老人家。”
蒙洪起来为她带路,他走在前面思虑良多,略微回头看了眼木瑜,转瞬间便一切如常地带路。
进到家主房间,木瑜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戴着呼吸机的瘦削身影,床边精密的仪器一刻不停地运转,这位年轻时意气风发玩弄权柄的家主,现如今全靠这些仪器吊着一口气,很难让人不感慨。
蒙洪轻声走到家主床边,低声唤了唤。
一旁的看护小声说:“蒙会长,家主今日精神不济,还是别打扰他了。”
蒙会长闻言,只好放弃,他看向木瑜:“少主,今日恐怕不便让您与家主相认,改日再带您来吧。”
木瑜点点头,跟着他往外走。
就在这时,监听心率的仪器声音忽然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