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和眼前玻璃中映着的他重叠。

木瑜惊觉原来他当时指的不是‘它们’，是他自己。但她那时只看见了水中游荡的鱼群，根本没领悟他婉转表达的情意。

木瑜懊恼地拍了下额心，亏她自诩自己比苏翊聿多吃几年饭，竟然一点都没察觉。

“不舒服吗？”苏翊聿注意到她反常的举动，担心地来到她面前，仔细查看她额头有什么异样。

木瑜反抓住他的手：“苏翊聿，原来你那么早就偷偷喜欢我了，那天在海洋馆，你其实在和我告白是不是？”

她在笑，明媚的笑意里带着明晃晃的窃喜以及心疼的懊恼。

苏翊聿小小地惊讶，没想到已经过去那么久，木瑜竟然还记得那时候的事。

记忆一点点复苏，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从前。

他微微摇头。

木瑜登时睁大眼睛，赧然地捂着脸：“不会吧，难道是我太自恋，想多了？”

苏翊聿失笑地再次摇头，缓缓解释：“你没有误会，我那时的确意识到自己对你有所心动，只是我并没有想过要将这段感情宣之于口。”

说到这，苏翊聿语气里多了几分惆怅。

“我始终认为告白的前提是情投意合，可我不确定我的喜欢是否会对你造成困扰，所以，还是做朋友更稳妥，做朋友就不会迎来决绝的终结。

“幸运的话，也许我能在你的记忆深处占据一份特别的位置。但即便你忘了我也没有关系，人们常说念旧是因为对当下的生活有所不满，如果我们当时的结局是各奔东西，我或许会希望你永远也不要记起我，而我会选择在另一座城市祝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