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办法,这种事总要有人来牵头,苏翊聿是指望不上了,至于木瑜,每天就知道巴巴地守护苏翊聿的心灵,简直恨不得把他捧在掌心怕化了。
孙栾还有一周就要走了,总不能让当事人亲自来操办,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他头上了。
傅嘉淮没选酒店或者消遣的俱乐部,地址就选在他们平时聚会常去的学校附近的小餐馆。
平时跟着家里出席宴会已经听多了虚与委蛇的场面话,他们今天是来给朋友践行,又不是来谈生意合作,没必要弄得那么死板正式。
更何况孙栾只是出国读书又不是一辈子不回国了,日后总会再见的。
他们四个都没成年,老板担心学生喝酒闹出什么问题会被家长找麻烦,所以从来不卖学生酒。至于学生自己带不带……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傅嘉淮原本是买了酒的,但通通被木瑜没收,给他们换上度数接近于无的水果酒。
孙栾嚷嚷着水果酒喝着不尽兴,要喝啤的,但木瑜权当没听见。
孙栾说不动木瑜就改去磨苏翊聿:“小聿你快劝劝木瑜,今天这么重要的大日子,要是不能喝点多可惜。”
傅嘉淮连连点头,嫌弃地把桌前的水果酒推远。
苏翊聿想到今后很难再聚到一起,难免被说动。
然而,木瑜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两罐罐水果酒递给他们:“不够还有,今晚管够。”
孙栾/傅嘉淮:“……”
苏翊聿看见两人吃瘪,忍笑着摇头,表示他也没办法。
孙栾叹了叹气,拿起水果酒哀叹:“算了,就这么将就吧。”
他怕再僵持下去连水果酒都没得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