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瑜还因为刚才的事别扭,不想理他,动了下身子,不肯他碰。
楚闵峥偶尔见一次木瑜使小性子的模样,只觉得有趣,柔声问:“朕已经收了力气,还是很疼?”
木瑜低头埋进他颈间,声音闷闷的:“不疼……但没有这样的,你欺负人。”
她知道他没用多少力气,但这种事跟疼不疼有什么关系,重要的是很羞耻啊。
“以后不这样就是了。”楚闵峥知道她不是因为疼才恼怒,放下心,轻笑着安抚地拍了拍木瑜的背,“娇气。”
“你还说!”木瑜气性上来,什么都顾不上,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。
楚闵峥没阻止,揉揉她的脑袋,等她松嘴以后才问:“现在出气了吗?”
木瑜抱着手哼气:“才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“这样啊,”楚闵峥故作苦恼地问,“那朕要怎么做,皇后才能消气?”
木瑜余光看到池边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酒水,拍拍楚闵峥示意他放自己下来。
她游过去,提着酒壶还有酒杯回来:“陛下喝了这杯酒,臣妾就不气了。”
楚闵峥好整以暇地挑眉,似是已经看穿木瑜想做什么。
木瑜坦然自若地扬着下巴,心想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,我可没有逼迫你,同不同意全看你咯。
“既然是能让皇后消气的法子,朕自然愿意。”
木瑜闻言很是傲娇地哼气:“君无戏言,陛下要全部喝完才行。”
话落,她当着楚闵峥的面,咬住酒杯一端,然后抬手勾着他的脖子,咬着酒杯靠近。
楚闵峥幽深的眸子里涌动着兴味,咬住酒杯另一端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木瑜。
而这时,木瑜松开杯子往后退了一些,不怀好意地笑着:“陛下要一次喝完,手不能碰酒杯,要是掉了就不算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