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菊夏等楚闵峥离开长乐宫以后才进来,看到床上躺着的木瑜,她抿唇笑了声,走到木瑜床前,蹲下身为她捶腿按摩:“娘娘,陛下对您越发上心了呢。”
木瑜没动,整个人摆出一个大字形状豪横舒服地躺在床上,声音懒洋洋的:“菊夏,你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了,在后宫里,得宠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菊夏打小就在宫里当差,怎么会不懂木瑜话里的含义。不得宠的妃子在宫里的生活甚至还不如地位低下的宫人,但盛宠加身的妃子又会成为众人的眼中钉。
但就算是这样,菊夏还是认为得宠远比不得宠要好上千百倍。
旁的不说,至少再没人给娘娘眼色看,还有殿外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宫人,她看今后谁做事还敢敷衍推脱。
皇后得宠的消息插了翅膀般在宫中飞快传开。
能与帝王同乘,即便是此前最受宠的淑妃也没有过这种待遇,妃嫔们还听宫人来报,据说陛下是牵着皇后的手一同进宫的,长乐宫内的宫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此事对底层嫔妃来说,不算多重要的事。花无百日红,谁得宠谁不得宠,全凭皇帝喜好,无非就是今后多一个主子的事,她们位份低,心知这辈子都无法得到恩宠,无心争斗,看事情反倒更清醒。
但对于曾拥有过这份宠爱的人来说,怎么可能甘心本属于自己的一切被别人抢走。
漪兰殿内,淑妃气恼地将梳妆台上的首饰通通扫倒地上,染后的指甲扣进掌心,神色嫉妒扭曲地看着镜中的自己:“皇后究竟用了什么手段,被冷落了这么多年竟还能翻出花来,好啊,好得很!”
宫女素灵担忧地上前宽慰:“娘娘您莫脑了,您在陛下心里的地位岂是旁人能比的,何必为皇后伤神动怒。”
素灵看了眼一旁的宫女,小宫女低垂着脑袋匆匆上前拾起地上的首饰,小心地放回梳妆台。
淑妃的心情稍稍好了些,她起身来到美人榻靠下,骄傲地冷哼:“那是自然,我自小便与陛下相识,我父更是当今丞相,岂是皇后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能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