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次聚到一起,最重要的事就是想办法把木瑜约出来,缓和大家的关系。
上次在会所的事,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,传得不清不楚的,家里只知道他们把木瑜惹不快了,不问缘由就逼着他们想办法来道歉。
生意场上,少一个朋友就可能多一个敌人,尤其木家如今还和纪家强强联手了。
他们换着法儿想办法约人,但怎么都约不出来。
其中一个阔少抓狂地摔杯子:“我看她就是故意给我们甩脸子,好给她那个不入流的男朋友找场子。”
同伴冷哼:“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?就算知道又有什么办法,你要是能违抗家里的意思,跟木瑜硬刚,就不会出现在这了。”
其余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烦心地叹气。
这时,角落里一个女生忽然举着手机站起来:“木瑜同意来了!”
与此同时,木瑜家里,她回了条消息就放下手机,懒洋洋地支着下巴,看向书桌前在办公的宋澜星。
他这会儿在进行一个线上的跨国会议,低醇的嗓音裹着纯正的伦敦腔,举手投足间的从容自信,无一不像是从上世纪走出来的优雅贵族。
木瑜看得入迷,只觉得工作时候的宋澜星该死的诱人性感。
等到宋澜星结束会议,处理余下工作时,木瑜状似不经意地往他身边挪动,坐到他旁边,瞥了眼他桌上的文件,随口问道:“聊得怎么样,对方同意这次合作了吗?”
她嘴上讨论着工作,一双罪恶的手却悄咪咪地沿着宋澜星西装下摆往里探索。
宋澜星在她刚伸手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意图,他低头看了眼,放下手里的工作,转向木瑜,自觉解西装扣子。
木瑜着急地拦住他:“停停停!你这样有什么意思,得我自己亲自来才有感觉,听我的,你要表现得梨花带雨,誓死不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