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澜星由着她欺负,右手略微环着她的腰,护着她。
司机在木家当了十多年的司机,很有眼色,默默升起后排挡板,以免看到不该看的。
宋澜星的态度还有被隔绝出的私密空间,全都助长了木瑜的气焰,她不依不饶地做出蛮狠的样子,非要从他嘴里逼出一个答案。
宋澜星但笑不语,眸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个意思: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跟谁学的吗?
木瑜当然不会承认,耍无赖地控诉他:“宋澜星你真的学坏了,你还学会诬陷人了,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温良谦恭的你了。”
她作势要挪的远远的,但环在腰上的手臂却陡然有力,把她带进怀里,宋澜星安抚地低头亲了她一下。
谁知,他这一亲反倒真的惹急木瑜了,她着急地推开宋澜星:“宋澜星我的口红都要被你蹭掉了!”
木瑜从包里拿出气垫,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。
还好,肉眼看着没什么影响。
她把气垫放好,抱着手臂目光幽怨地睨了眼宋澜星,然后傲娇地哼了声。
宋澜星喜欢木瑜这样鲜活的一面,温声道歉,耐心哄着。
直到下车的时候,木瑜才端出勉为其难原谅他的姿态。
宋澜星这次来准备了很多礼品,他一个人甚至拿不完,还需要司机帮忙一起提进去。
至于木瑜,她当然就只负责在一旁看着。
木景堰听到院里的动静,早早就兴奋地跑了出来,热情地招呼宋澜星:“星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