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瑜义正词严:“别胡说,他还是个孩子啊。”
“……”叮当:“他可能不是孩子,但他一定是男人,他会色诱你,可怕得很。”
木瑜不赞同地看着叮当:“说什么色诱,那分明是我心善的男菩萨,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。”
“……”叮当挠头,叮当不解。
它之前怎么没发现木瑜除了爱钱以外,还这么贪色啊。
叮当想了许久,憋出来一句话:“重欲伤身,你克制一点。”
木瑜小脸一红:“说什么呢,我很纯爱的好吧。”
叮当张了张嘴,想不出什么话能说,郁闷地回了空间。
说真的,它这样经验丰富的系统才不是什么老封建,不至于连那点事都看不下去。
但它有一种预感,这俩人今后的日子指不定就是纯纯的天雷勾地火。
那它在这个世界岂不是都只能待在空间里不能出来溜达了?
我不要啊!
木瑜听不到叮当的哀嚎,她这会儿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水声不断的洗手间。
她坐在沙发上,坐立不安地抖腿。
听到一点细碎的响动就往洗手间那边看一眼,电视照常放着,但她半点都看不进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,木瑜一动不动地笔直坐好,眼睛睁大假装专注地看电视。
又过了一小会儿,浴室门开了。
脚步声渐渐向她靠近。